《鄉野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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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長的這么漂亮卻是個拉拉

  第71節  長的這么漂亮卻是個拉拉
  從縣委大樓里出來,二狗抬頭看著天,忽然感覺天空都藍了很多,看著什么都順眼的不行,到了招待所看著眾人眼睛都是笑呵呵的。
  姬如夢給他倒了一杯茶,看著他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升官了還是發財了,一臉賤笑的樣子。”
  “當然是升官了,你知道嗎,我現在是南王鎮的副鎮長了。”二狗興奮的看著她說道,聽到這話,一旁坐著的王寶等人都愣住了。
  姬如夢頓時就驚訝的說道:“不是吧,你才多大,副鎮長最差也是個科長級,難道你現在已經是科長了?”
  “答對,以后啊,你見了我可要叫王科長啊,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二狗嘿嘿笑著說道。
  姬如夢頓時翻了他一個白眼說道:“瞧你那副慫樣,當了科長就是国家丟人。”
  她頓了一下,一臉正色的又說道:“咱說正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今年多大啊,年齡上怕是都過不了關,把你放下去,反對的人肯定不少,你是給了你們縣長什么好处了,讓他這么用力的保你啊。”
  聽到這話,二狗頓時嘆了口氣擺擺手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說出來就心煩,今天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想回去給我爹報個喜訊都沒時間。”
  他說完眉頭就紧紧皺了起來,姬如夢頓時不說話了,她是個知道分寸的女人。
  “是了,你口袋里不是有錢嗎,等會自己去買身衣服把你這身校服給換了啊,你穿著不難受啊。”二狗看著她說道。
  姬如夢嬉皮笑臉的說道:“我不難受,我這么穿著顯得年輕,我都二十八了,穿這衣服看著就像是十八了。”
  二狗無語,不理她,叫上雪七就往皇朝走去。
  “這沒車就是麻煩,去哪都要走著。”路上,二狗抱怨著說道,雪七呵呵一笑,不說話,但是他能想到,二狗既然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就很快就要有車了。
  到了吳六的辦公室,就看到他正和張三炮坐在會客的沙發上,他的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是洪木頭,他的那個黑臉保鏢站在他旁邊。
  感受到他們之間正在醞釀的陣陣殺氣,二狗打了個哈哈說道:“呀,都在啊,這樣好,正好我宣布個喜訊,從明天起,我二狗就是南王鎮的副鎮長了,以后你們見了我都要叫我王鎮長啊。”
  一句話,頓時四個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二狗。
  “不是吧。”洪木頭一臉驚愕的說道,他本來就對二狗十分佩服了,現在就更加佩服了,簡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真的是。”二狗笑著說道:“行政級別是科長,當然,肯定是個副的。”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這個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這基本上算是一種博弈的結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梁成這兩天就要被釋放了。”
  “嗯,應該是這樣,給你一個大包子就是要讓你忘了傷疤,曹明這個人還是相當有能量的,雖然只是副处級的副縣長,在三個縣長中級別最低,但是他老子卻很厲害,雖然已經退下去了,但是猛虎雖死余威猶在,梁成是他的親侄子,他肯定是要保的。”洪木頭點頭說道。
  他分析的十分到位,二狗都不得不佩服。
  “看來洪哥很精于此道啊,分析的是頭頭是道,佩服啊,佩服。”二狗笑著說道。
  洪木頭擺擺手,目光冰冷的看著張三炮說道:“現在二狗,不,王科長也來了,你可以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要怎么处理了。”
  聽到他叫自己王科長,二狗不由覺得心里美滋滋的,這是頭一次有人叫他王科長。
  “別啊,洪哥,你這不是成心寒磣我嗎,我也就開個玩笑,你真叫我王科長我感覺渾身都別扭的慌,你還是叫我二狗吧,咱們是兄弟,不講究這一套。”他笑著說道,看向洪木頭。“你和三哥之間的事情吧,我也想了一早上,我感覺要不這樣吧,三哥固然有錯,但是錯不至死,讓他那三十萬給雪柔嫂子做精神損失費,再給雪柔嫂子下跪道歉,你感覺這么辦怎么樣。”
  聽了他的話,洪木頭不由眉頭就輕皺了起來。
  二狗一看他猶豫了,就知道有戲,頓時就沖著張三炮吼道:“三哥,你還坐在那干啥,還不趕紧給洪哥道歉啊,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嘛,雖然說你是被梁成被蒙蔽的,你媳婦也被梁成給糟蹋了,甚至你兒子都是梁成的種,但是這些都是你和梁成之間的帳,和洪哥沒關系啊,趕紧過來給洪哥賠個不是。”
  聽了他的話,洪木頭頓時苦笑,他知道二狗這是在力保張三炮,他故意把張三炮所有的委屈都說了出來,就是在看自己的反應。
  “算了,二狗,錢就不用賠了,以后都還要在一起混,但是,下跪道歉不能免,我弟妹已經受了那么大的傷害,我,哎···”洪木頭說著就狠狠嘆了口氣,一拳頭錘在桌子上。
  張三炮此刻眼睛里已經充滿了希望,他原本以為洪木頭肯定要把他給弄死,現在聽到只用下跪道歉就好,不知道有多高興,立馬就看著二狗激动的說道:“二狗,三哥欠你一條命啊。”
  然后看著洪木頭說道:“洪哥,說一千道一萬,這個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張三炮不是沒擔當的人,我去給嫂子下跪道歉。”
  洪木頭輕輕點點頭沒說什么。
  聽到這里,二狗輕輕咳了一下說道:“現在,咱們就要想想怎么對付梁成的事情了,梁成是個大禍害,他既然能夠盯著我賭贏的十幾萬不放,心眼肯定大不到哪里去,這種人完全就是瘋狗,指不定哪天就要咬你一口,我可不想睡覺都不踏實。”
  “我也是這么想的,你說的對,梁成的心眼的確很小,不過這個家伙無比的狡猾,而且心狠手辣,一旦出來了,的確不好對付。”洪木頭也點頭說道。
  二狗想了想,忽然想到造紙廠里應該已經死去的花漂亮和兩個保鏢,頓時心生一計。
  “我想這個事情可以交給我,我們就這么,這么,然后這么。”二狗悄聲的把所有的計劃說了一遍。
  雪七,張三炮,吳六這些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洪木頭和他的保鏢暫時也能信任,所以二狗沒有顧慮。
  聽了他的計劃,頓時幾個人都愣住了。
  “我擦,你小子簡直就是阴人專業戶啊,誰碰上你這樣的對手一準倒霉透頂。”洪木頭立馬就站起來笑罵道。
  吳六沒說話,只是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里想道:“還好我沒和這個弟弟扛上,不然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贊成洪哥的話,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成為你
  的敵人的。”張三炮也一臉后怕的說道,顯然,也是在心里慶幸沒有成為二狗的對手。
  雪七也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自認拳腳功夫肯定超過二狗數倍,但是論心思計謀二狗把他賣了他怕是都不知道。
  “嘿嘿,你們放心,我只有對敵人的時候才會用這些損招,這不是沒辦法了嗎,不這樣的話,我真擔心弄不死梁成反倒被他給弄死了,他能夠讓人搞我一次,就肯定能讓人搞我兩次,這次他出來,第一個要報復的人肯定是我。”二狗笑了一下,隨即無奈的說道。
  洪木頭等人頓時都點點頭,對二狗的說法他們都很贊成。
  商量好了這些,又囑咐吳六有時間回家一趟告訴陳耕他當了副鎮長的事情,這才回到招待所,可是剛进招待所的門,他立馬又想到了酒廠的事情,急忙喊住正準備開車走的吳六,讓他又把自己拉到了酒廠。
  二狗忽然感覺自己好忙。
  到了酒廠,就看到酒廠的大門開的圓圓的,里面的工人們都在干活,打掃衛生,翻新機器,干什么的都有,遠遠的就看到劉云正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帶著安全帽挽著袖子站在阴涼地和一個同樣穿著打扮的女人說話。
  大步走過去,劉云也看到了他,頓時就沖他喊道:“你不是住院了嗎,怎么跑出來了,趕紧回去躺著,傷筋动骨一百天的,你這才幾天啊,落下后遺癥了可怎么辦啊。”
  說著,就推搡著他要把他往走推。
  二狗頓時無奈,他發現自己不管到哪里都能聽到“傷筋动骨一百天”這個詞語,不過他心里暖暖的,至少還有人問候他。
  “我沒事了,真的,不信我跳兩下給你看看。”二狗說著就狠狠跳了兩下。“我再給你翻個跟斗。”
  他說著又翻了個跟斗,劉云這才一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說:“我已經徹底無語了,我只能說你簡直就是變態,不死小強。”
  二狗呵呵一笑,又把自己明天要去任職副鎮長的事情告訴了劉云,不出所料,劉云頓時也驚訝了起來,她是正兒八經的一個官二代,很明白二狗這個年齡能夠當副鎮長簡直就是個奇跡。
  但是她也知道這個事情不宜在人前多談,頓時就只是恭喜了兩句,然后指著身邊的一個女人對二狗說道:“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孟倩,今年三十三歲,畢業于美国麻省理工大學,有兩個博士學位,經濟學和醫學,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诱拐過來當廠長的。”
  聽到這么長的一排名頭,二狗雖然還有些搞不懂麻省理工大學究竟是個什么級別的學校,但是聽到兩個博士學位的時候眼睛頓時就亮了,立馬大量起了孟倩,只一眼,就被這個女人清麗脱俗的相貌給看的呆住了,她的皮膚有些黑,但是卻黑的很勻稱,很耐看。
  立馬就伸出手去要和她握手,卻被她一臉嫌惡的躲開了。
  二狗一愣,驚訝的看了一臉劉云,發現她的臉上帶著紅暈,頓時就明白這女人怕是劉云的一個女相好,頓時就在心里暗罵了一句:“長的這么漂亮卻是個拉拉,他妈的。”
  第一百零七章 男人都是沒良心的東西
  手卻依舊留在空中,臉上笑呵呵的說道:“你好啊,我是王二狗,你可以叫我二狗,這家酒廠有我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也算是你的一個老板了,怎么,和你老板握個手都不愿意啊。”
  孟倩愣了一下,眉頭舒展了一些,輕輕的和二狗握了一下手,正要溜開,卻被二狗忽然用力把她的整個手掌都握住了,頓時一陣細膩光滑的感覺就讓二狗不由心神一荡。
  “柔若無骨,摸著真舒服啊。”他心里胡亂想著,孟倩不由臉色一紅,眼里閃過一絲嫌惡的光芒,急忙用力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二狗卻不生氣,心里暗暗的想道:“有時間一定要給她上一堂思想教育課,這么漂亮的女人,應該喜歡像我這樣玉樹臨風的帥哥才對,怎么能喜歡女人呢。”
  從酒廠轉了一圈,得知酒廠在一個月后的十一月一號就會開工,二狗頓時心里就充滿了一絲期待。
  離開酒廠,他想了想,還是按照風荷資料上的地址找到了她家。
  看到眼前這棟破敗的不成樣子的房子,二狗不由有些傷感,他想到了自己在大黄村的老房子,想到了陳耕住的老房子,看著背后那一片或高或矮的樓房,他忽然有個想法,他要抽個時間回去,給陳耕蓋樓房。
  風荷家的門虛掩著,二狗輕輕敲了一下。
  “有人嗎。”他喊道。
  沒人回應,他愣了一下,推開門走了进去,再次被震撼了一下,因為她家里面的樣子比家外面的樣子還要破敗,房子上面竟然還有個漏風的窟窿,他甚至感覺這房子馬上就要塌了。
  “二狗,要不我們先出去吧,我怎么都感覺這房子好像隨時都能塌了,把我們埋了就不劃算了。”吳六在他耳邊有些擔心的說道。
  二狗正要回話,前面的房門就咯吱的開了,穿著一身打了補丁校服的風荷走了出來,看到二狗,先是一愣,然后臉色就紅了,轉身就想跑,卻被二狗上前給拉住了。
  “你家都成這個樣子了,你為啥不告訴我啊。”他責備的說道。
  風荷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想用你的錢。”
  二狗正要再說話,就聽到房子里傳出了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丫頭,誰來了啊,請人家进來啊。”
  “是我爸。”風荷對二狗說道,帶著三分期待,三分惶恐,三分復雜的目光看著他。
  二狗知道她在想什么,頓時就拉著她的手走了进去,雪七紧紧跟著,吳六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是真的怕這個房子塌了。
  房子里的光線很不好,但是基本還能看清楚東西。
  一張木頭床上,一個約么五十多歲的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個床單,靠著一個老被子枕在床頭,床邊的椅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碗,里面有一些紅豆湯,顯然是剛剛吃過飯,房間里的味道很清新,顯然是經常打掃。
  看到二狗拉著風荷的手走进來,男人的眼睛頓時就定在了他們兩個人的手上。
  風荷頓時一刷手就想掙脱,卻被二狗狠狠拉住了。
  “叔,你好,我叫王二狗,我是風荷的對象,我喜歡她,如果你愿意,我現在就娶她做媳婦。”二狗沖动的說道。
  男人臉上本來已經升起的怒氣在聽到他這句話后立馬就平靜了一些,看著風荷說道:“丫頭,這是怎么回事,給我說明白了,我怎么從來都沒聽過啊。”
  “爸,你別聽他胡說。”風荷掙開了二狗的手坐在床上拉著男人的手一臉嬌羞的說道:“他是我對象,只是我們兩個才处了幾天,我還沒想好怎么給你說呢,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跑過來。”
  男人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二狗:“你好,我叫風萬里,廢人一個,風荷的爸,小伙子長得很英俊啊,和我們家丫頭是挺般配的,你家是哪的啊,城市戶口還是農村戶口啊。”
  “爸,你問人家這些做啥啊。”風荷頓時就不依的看著男人。
  男人臉上卻帶著執著的倔強,仿佛是生氣了,沖著風荷吼道:“男人說話,哪里轮得到你插嘴,你聽著就好。”然后輕輕一笑看著二狗說道:“別在意,我家丫頭就是臉皮薄,平時在家里干活可勤了,你看著家里,一塵不染的,就是我沒能耐,讓她吃苦了。”
  他說完,臉上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
  “爸,你胡說什么呢,我不嫌苦,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都愿意。”風荷眼睛紅紅的說道。
  二狗也趕紧說道:“叔,風荷說的對,我們不嫌苦,我們還年輕,我們不怕,我今年20歲了,是農村戶口,家是小風鎮大黄村的,我家里條件也不好,從小沒爹沒娘,是我們村長把我養大的,我現在管他叫爹,之前在村里干了一段時間隊長,后來王縣長把我調到了他身邊做秘書,明天開始我就是南王鎮的副鎮長了,叔,我介紹完自己了。”
  他有些紧張,為了給自己壯膽,他又給自己長了一歲,說完就紧張的看著風萬里,就怕人家還要為難他。
  風萬里原本聽著二狗是農村戶口,神色就有些暗淡,但是越往后聽就越驚訝,到聽完他的話臉上已經是震撼了。
  “你爸叫什么。”他看著二狗問道。
  二狗一愣,有些不解的說道:“陳耕啊,是我們村的村長,我剛剛說了啊。”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死了的爸叫什么。”風萬里繼續問道。
  二狗頓時明白了,他也是在疑惑自己當副鎮長的事情。
  頓時就嘆了口氣看著他說道:“我死了的爸就是普通的農民,好久都沒給他上墳了。”他說著,眼眶紅了一下,呵呵一笑繼續說道:“其實啊,我這個人就是運氣好了點,這次能當上副鎮長,也是走了狗屎運,其中的過程,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了,不如不說了。”
  “你說吧,我興許能聽明白。”風萬里卻不依不饒了。
  “我爸以前是咱們縣里的副縣長,只是被人陷害了這才退下來了。”風荷在邊上略有些憤怒的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風萬里就沖她怒吼道:“小丫頭片子懂什么,什么叫陷害,那是組織的決定,我服從。”
  “那他們憑什么把你的腿給撞斷啊,王縣長沒來之前,我們家過的什么日子你難道都忘了嗎,你忘了我可沒忘。”風荷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二狗急忙伸手幫她擦,卻被她哼的一下躲了過去,扭著頭不理她。
  他頓時就燦燦的看著風萬里笑著說道:“叔,你別和她吵,風荷她也是為你著想啊,既然是這樣,我就給你說一下我的事情。”他說著就把這次的事情給風萬里稍微說了一下。
  當然,他著重說了曹明這個人,因為他已經用特殊能力看過風萬里的腦袋,知道幾年前他被迫害就是曹明派人做的,那個時候曹明也是副縣長,因為市印刷廠出售的事情和風萬里鬧翻了,于是就做了偽證舉報說風萬里想要貪污国家資產,后來又派人接二連三的欺負他們,好在曹明畢竟還有些良心,沒有把風荷逼上絕路。
  二狗這也才明白為什么風荷見到曹明的時候眼神總是那么古怪,也明白了風荷怎么能进入縣委傳達室,更明白了王九州為什么讓自己離開的時候把風荷給帶上,這也是為了保護風荷。
  聽到他的話,風萬里頓時就沉默了,一臉阴沉,良久,他才開口說道:“小心曹明這個人,他是個標準的小人。”
  “叔,你放心,我對他十分的提防。”二狗立馬說道。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顯然,他對二狗十分滿意,最后,在二狗三寸不爛之舌的软磨硬泡之下,他終于同意搬出這個老房子,二狗和風荷在縣里的一棟棟單元樓里找了一個房子,恰好這個戶主很缺錢,二狗直接把他家的房子給買下了,三室一廳,裝修的還不錯,才花了兩萬塊錢,讓二狗感覺有些沾光了。
  只是后來他才知道,縣里的房子都是這個價格了。
  安頓好風萬里,二狗又拿了兩千塊錢給風荷,她死活不要,最后聽二狗說是要給風萬里雇保姆,她這才勉強收下,但是卻一本正經的給二狗打了個欠條。
  做好這些事情,二狗暫時就沒什么要做的事情了,頓時就回到了縣招待所。
  縣招待所大廳里此刻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收銀的女孩在前臺趴著,二狗定眼一看,赫然是劉穎,她也看到了他,頓時就一臉通紅的低下頭,只是二狗看的分明,她的眼睛紅腫的,顯然是哭過了。
  “誰欺負你了。”他一臉鐵青的看著劉穎說道。
  劉穎不說話,只是低下頭裝作在整理東西。
  二狗眉頭一皺,看著雪七說道:“你先上去。”
  雪七嘿嘿一笑,跑上樓,他這才又看著劉穎惡狠狠的說道:“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快說,誰欺負你了,我去扒了他的皮。”
  “那你把自己的皮扒了吧,就是你欺負我了,就是你。”劉穎哭了,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二狗頓時就慌了,急忙伸出手趴在柜臺上想去給她擦眼睛,卻被她躲了過去。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一點都不想,不要欺負我,你身邊有那么多女人了,不缺我一個。”劉穎嗚嗚的哭著說道。
  就在此時,一個年齡大點的營業員從后面走了過來,頓時就一面哄著劉穎一面沖著二狗吼道:“趕紧走,沒看你都把人弄哭了,小心我給公安局打電話告你非禮,男人都是沒良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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