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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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放縱的欲望

  第77節  放縱的欲望
  老而不死為妖。
  老村長也算是廝混官場十幾年各種大小陣仗都見過幾次的人了,但是碰到二狗這種壓根不考慮規則,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還是沒辦法了。
  “難道你就不講理了嗎。”他沖著二狗怒吼。
  他當然知道二狗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人家連市長的兒子都敢暗算死,更不要說是把他的兒子女兒暗算死了,是的,二狗的話就是在威脅他,還是赤的威脅。
  “我怎么不講理了,男女平等這是国策,是憲法規定的你懂嗎,難道你能比憲法還大了?”二狗冷哼一下說道。
  頓時,老村長就無語了。
  他無言以對,他總不能說憲法算個屁吧,這種話想想還行說出來就成大逆不道了。
  臉色一變一變的,最終,老村長還是妥協了,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隨便你怎么折騰吧,反正你的官職比我高,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他這話說的是非常不情愿,是人都能聽出是反話,可二狗卻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怎么辦實事。
  就這樣,村里的奄工作在二狗的干預下當天就開始準備了,因為二狗還要到其他村子去轉轉,所以,奄的時間就放在了明天。
  “什么,你晚上要住在玉兒家里,絕對不行,不是我對你的人品不信任,而是你要知道,她家的房子眼看就要塌了,興許今天晚上下一場雨就能塌了啊。”老村長對二狗這個想法是坚決的反對。
  “喔,你他妈的還知道這事情啊,我還以為你是瞎子呢。”二狗自從白天那件事后對老村長的尊敬態度就一去不復返了,在他心里,這個老人完全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老混蛋。“你放心吧,我讓壓死了也是因公犧牲,興許還能評個烈士什么的,我也不吃虧。”
  他還是坚持。
  老村長糾結了。
  你想當烈士,可我不想。
  他太清楚,如果二狗一個副鎮長真的在自己村巡查的時候被危房給壓死了,他怕是非要背上官司不行。
  咬咬牙,他無奈的說道:“村委會還有三間房子,是準備招待下鄉領導用的,要不,你住到里面去,讓玉兒母女也住进去,反正你要帶玉兒走了,她們家的房子塌了就塌了吧。”
  老村長也是在堵著氣。
  二狗立馬就笑了,說道:“這才像話嗎,人民都被砸死了,還要領導做什么啊,早早回家種地去,身為領導就要為人民干事才行。”
  聽到自己被說教了,老村長頓時臉色再次變得一陣紅一陣綠的,對二狗的不尊行為表示非常的痛恨,只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上級批評他他一個屁也不能放。
  “王鎮長,你可要小心了,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你現在干脆要把人家一個寡婦和女兒一起領走,你就不怕別人說你什么啊。”老村長想了想又找到一個攻擊二狗的理由。
  他原本以為二狗聽到這句話會有所收斂他的霸氣,卻沒想到聽了他的話,二狗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正氣了起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老村長頓時就知道要遭,這家伙怕是又要發火了。
  果然,就聽到二狗一臉正氣的說道:“老村長,我說你活了這么久了,難道就不知道廉恥二字怎么寫的啊,身為領導,你不為村民爭取公平,當別人要幫助她們的時候,你還落井下石,你究竟是何居心,我告訴你,我王二狗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這件事情我做的問心無愧,即便是鬧到中央,我也說的過去。”
  他這番話是冠冕堂皇,正氣凜然,頓時把老村長差點給噎死。
  扭過頭,冷哼了一下轉身就走。
  不過二狗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依舊惦記著孫玉兒母親那白嫩的身子。
  白天的時候那風巧雖然穿的嚴實,但是脖頸处卻是遮不住的,那根本不像是村里人應有的白嫩肌膚頓時就讓他不由的想起了已經出嫁了的黄大腳。
  村委會的的三間房還算整齊,因為是用來招待領導的,里面的設備都很齊全,里面還配了一臺落地扇,甚至放了一臺黑白電視,風巧帶著一臉驚訝帶著女兒住了一間,王寶和雪七住一間,二狗獨自住一間。
  晚上,二狗一個人躺在床上,左轉右轉怎么都睡不著,打開電視,只能收到一個中央臺,放的還都是一些綜藝節目,沒一個二狗喜歡看的。
  關掉電視,他一個人盯著房頂發呆。
  村委會的院子很大,原本晚上老村長就會住過來看院子,但是他和二狗擰著,再說二狗他們把所有的房子都占了,他也沒地方睡,就干脆回家去了。
  深夜,就在二狗已經有些困了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他耳朵一豎,神經頓時就紧繃了起來,小聲的問道:“誰,誰在外面。”
  “你先開門。”外面響起一個低聲的女人聲音。
  二狗一愣,他已經知道是誰了,想了想,還是大步過去把門給拉開,果然看到風巧站在門口,上身穿著白色的短袖,下身竟然只穿著一個花布大裤衩,頭發也是胡亂綁著的。
  “你,你過來干啥。”二狗有些紧張的問道,他甚至不敢用特殊能力看她的腦袋,因為他已經能猜到她這么晚敲他的門是來做什么。
  “先讓我进去。”風巧低聲的說道。
  二狗咬了咬牙,還是讓開身子讓她进來,然后當賊一樣探出腦袋往外看了看,甚至又用特殊能力在外面看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著,他這才膽子大了起來,回過頭,卻看到風巧已經坐在他的床上了,低著頭,手不斷的在拽著衣角,一言不發。
  大裤衩太短,她白嫩光潔的大腿在灰暗的燈光下反射著诱人的光芒,二狗的大家伙幾乎剎那間就坚硬如鐵,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他強忍著欲望走過去看著她問道:“你這么晚了過來我這干啥啊,玉兒知道你過來嗎。”
  “她知道。”風巧點頭說道:“她同意了我才過來的,玉兒她要跟著過來,我不讓她過來,她還小,我們娘倆欠你的恩,我只能用我的身子還你。”
  說完,她咬咬牙似乎做出了很大的決定,一把伸手把自己上身的短袖脱了下來,里面竟然未著寸縷,內衣都沒穿,一對絕對有D罩的大胸在二狗的眼前隨著風巧的急促呼吸上下擺动著。
  “我,我不能。”二狗呼吸急促的說道,急忙就想
  轉過頭,卻被風巧站起來從后面給紧紧抱住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放心,我不會糾缠你的,我今年都三十二了,我有自知之明,但我能有的就只有我這身子了,你放心,雖然垂涎我這身子的人不少,但是,自從玉兒他爹走了以后,我這身子八年都沒人碰過一次。”風巧說著,一對傲然的大胸就在二狗的背上隔著他的襯衫蹭來蹭去。
  兩只手伸到二狗的胸前,一個扣子一個扣子把他的襯衫給解開。
  二狗長呼一口氣,閉上眼睛渾身都在顫抖,任由她动作著。
  他在給自己找一個借口,找一個可以允許自己睡了風巧的借口,可是他不管怎么給自己安慰都找不到這個借口,這讓他感覺十分糾結。
  “我一個婦人家,又不會下地干活,雖然有點學識,但是卻什么都不會做,這些年都是靠吃老本在艱難的養著玉兒,如果你能幫我給玉兒養大,讓她讀大學,我這身子隨便你糟蹋,我知道我自己不值錢了,可是就算是把我當小姐,也應該能值幾千塊錢吧,況且我比小姐要干凈,而且我比小姐聽話。”
  風巧的話音在顫抖,她擔心二狗會拒絕她。
  “我已經無路可走了,我現在什么都不圖,只想我女兒能安穩的長大,讓我做什么都行。”
  二狗沉默了,他應給給自己找到睡了風巧的借口了,但是他又感覺自己那么做就太畜生了。
  “你是嫌棄我嗎,如果你嫌棄我,我立馬就走。”風巧咬咬牙說道,她也是驕傲的女人,她已經舍棄了自己的臉皮,尊嚴,她經受不起拒絕。
  “我沒有。”二狗說道,反手把風巧抱在懷里。“我只是感覺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他認真的說道。
  風巧笑了,趴在他耳邊說道:“你從現在起就把我當成你的奴仆都行,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這句話簡直就是往汽油桶里扔了一個火把,頓時就把二狗心中的熊熊烈火都給點燃了。
  “妈了個巴子的,怕個球。”他暗罵了一句,一把把風巧給抱了起來就扔到了床上,咬住她的嘴就親了起來。
  長時間不伺候男人了,風巧的舌頭顯得很生硬,不過她也不是小女孩了,很快就熟稔了,一把把二狗壓在身下順著他的脖子就一路親了下去。
  二狗受到刺激,本能的就想爬起來,但是卻被她伸手給壓住了,兩只手在他的胸前輕輕抚摸著,然后順著他的胸膛滑了下去把他的裤子給解開。
  掏出他的大家伙的時候,和所有女人看到他大家伙的反應相同,風巧的眼睛也頓時呆住了。
  “你這個,竟然也這么大。”她嘴巴張的圓圓的說道。
  二狗正要得意,就感覺不對勁,問道:“什么叫做竟然也這么大,難道你以前還見過這么大的玩意?”
  他有些驚訝,因為他還從來沒見過有人和自己一樣有這么大的玩意的。
  “嗯。”風巧點頭。“是玉兒爹,不過他的比你這個要短一些,也沒你這個這么粗,一般女人怕是伺候不了你吧。”
  她說道,神色暗淡了下來,顯然是想起了她已經逝去的丈夫。
  二狗正想安慰她兩句,她卻俯下身子一口把他的大家伙給吞了下去,一只小手也在不斷的套弄著,二狗頓時就被刺激的渾身都在抽搐,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大家伙不是第一次被允吸了,但是卻還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舒暢的感覺。
  以前那些女人都只會允吸,不會用手套弄,而風巧顯然是以前就用嘴伺候過這種大家伙,动作很熟稔。
  “以前玉兒他爹身子不好,他總喜歡讓我用嘴給他弄,只是這好些年沒碰這玩意了,有些生疏了,沒弄疼你吧。”她抬起頭看著二狗不好意思的說道。
  “太爽了,你簡直就是一個寶貝啊,我還從來沒這么舒服過。”二狗說著,就要把她的腦袋再次摁下去,卻被她輕笑一下躲開了。
  “你猴急什么啊,等會我保準讓你舒服透了,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風巧說著,就緩緩褪下了自己的大裤衩。
  看到她胯下神秘的地方,二狗頓時呆住了,他立馬知道風巧為什么說會讓他舒服透了,因為,她竟然也是和徐美麗一樣的白虎。
  “怎么,驚訝吧,我這些年其實有很多次都能嫁出去的,但是一個個男人一聽說我是白虎,都怕了,其實我問過醫生了,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狀況,不是什么克夫命。”風巧神色黯淡的說道。
  不過二狗卻有些相信白虎克夫的故事了。
  因為他碰到的兩個白虎女人,徐美麗和風巧,她們的丈夫都死了。
  但是他卻不是什么迷信,而是感悟到了白虎克夫的真正秘密,因為他發現不管是徐美麗還是風巧,她們的欲望都非常的強,根本不是一般男人能夠伺候得了的。
  如果不是因為二狗在這方面天生異稟,怕是也早就讓這群女人給折騰死了。
  “說實話,我不是第一次碰到白虎女人了。”二狗把自己對白虎的見解說了一下,風巧一愣,隨即臉上就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是我害了他,你說的對,我嫁給玉兒他爹的時候才十六歲,可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每天都想要,而且不管怎么都不舒服,玉兒他爹的身子怕是就被我這么給要垮的,要不,我走吧,我可不想把你也害了。”
  她說著就有些猶豫了,不過卻被二狗一拉倒在懷里,湊在她耳邊輕輕的吹著熱氣說道:“你看我像是那么脆弱的男人嗎,我不是給你吹,在男女之事方面,還從來沒一個女人能把我給撂倒的,我是越戰越強,越戰越猛,弄的時間越長我的身子就越好。”
  他得瑟的說道。
  說完,風巧的眼睛就亮了,也不說話,兩只碩大的胸就在他的胸膛上滑了起來,二狗頓時就被刺激的渾身發软,大家伙不由的又硬了一圈,正好頂在風巧的泥潭口上。
  風巧也感覺到了,立馬就伸出一只手抓著他的大家伙在自己的泥潭口上磨蹭了起來。
  “喔···舒服。”二狗頓時舒服的呻吟了起來。
  不過擔心被人聽到,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同時,他的身子也往上一挺,小頭頂著風巧已經洪災泛濫的泥潭口就滑了进去。
  “啊,慢點,慢點,疼,疼。”風巧只感覺自己下身被一根滾烫的鐵棍塞了进去,猶如當年破瓜時候那樣的疼痛讓她的秀眉不由的就紧皺了起來,一邊喘息一邊用手在自己泥潭口的綠豆粒上不斷的揉动著,想
  要揉出更多的水。
  二狗還有一些理智,頓時也停了下來,風巧沒有猶豫多久,坐了起來骑在二狗身上,屁股往下一沉就壓了下去。
  “噗嗤!”
  一聲魚兒入水的聲音傳來,二狗的大家伙直接进去了多半,風巧受到刺激,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坐著的身子也倒下趴在了二狗懷里。
  二狗這個時候的感覺就和是那天进入孟倩的处子之身時候的感覺一樣,甚至比孟倩的处子之身里還要舒服,因為風巧的泥潭深处竟然如張牛花還有劉云一樣,會吸氣。
  像個小嘴一樣,一吸一吐的,讓二狗舒服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還沒反應過來,風巧卻已經緩過氣了,再次坐了起來在他身上緩緩的一上一下運动著,嘴巴里不斷傳出陣陣呻吟聲,二狗受到刺激,渾身都感覺在飄,兩只手不由自主的就把她的兩個大胸給抓住了,不斷的揉弄讓它們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或許是因為壓抑了太久得不到釋放,風巧的的动作十分瘋狂,聲音越來越大,叫聲回荡在房間里,二狗只是聽到這聲音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漸漸的,他的理智也喪失了。
  心里只剩下了肉欲和沖擊,不斷的沖擊,沖擊。
  一個小時,或許兩個小時,也或許更久,他終于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他的大家伙赫然是放在風巧的后庭花里,而風巧已經癱软的趴在了床上,一臉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
  “你個小骚貨,不是很厲害嗎,現在不囂張了吧,不過你這身子也的確是厲害啊,一般的男人怕是的確早早就讓你給折騰死了,為了社會安定,為了世界和平,我還是把你留在我身邊吧。”
  二狗嘿嘿笑著說道,大家伙也不拔出來,兩根指頭并排就伸进了風巧的泥潭里。
  受到刺激,風巧的身子頓時就顫抖了起來。
  “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聲音夢囈一般,臉上帶著求饒的神情,兩眼里依舊還迷離著。
  二狗卻不管她,大家伙又抽动了起來,風巧頓時就痛苦的呻吟了起來,只是很快就變成了舒服的嬌喘,這么大的變化讓二狗頓時就愣住了。
  “我靠,你個骚貨,我就不信了,今天把你放不倒了。”他說著,頓時动作的幅度更大了,不斷的沖擊著,泥潭,后庭花,不斷的變換著,終于,又半個小時過去了,風巧已經再次癱软了,二狗也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刺激感覺傳來,舒服的他死死的抱著風巧的屁股就猛的捅了起來。
  終于,一陣強有力的沖擊波进入風巧的身体。
  風巧受到攻擊,頓時身子再次抽搐了起來。
  按說這個時候二狗應該也要疲憊了才對,可是他卻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精神無比,比任何時候都要精神,輾轉反側,又在風巧的身子神抚摸了一會,這才感覺到一陣昏沉,睡了過去。
  O到天亮的時候,風巧已經不在了,如果不是大家伙上依舊傳來的陣陣舒服感覺,二狗甚至懷疑昨天晚上只是做一個美妙的春夢而已。
  打開門出去,迎面撲來一股清新的空氣,讓他不由的就深吸了一口。
  院子里,王寶正在跟著雪七練習打拳,看到他過來,頓時兩個人都腆著笑臉停了下來。
  “狗哥,昨天晚上舒服了吧,那么大的聲音,嘖嘖。”王寶嘿嘿笑著看著二狗說道。
  二狗不由就愣住了,渾身都紧張了起來。
  “昨天晚上你都聽見了?”他皺著眉頭說道。
  “屁話,狗哥,你那么大的聲音,我們倆想聽不到都難啊,不過你放心,除了我們每人聽到,昨天晚上我們被你們的聲音給折騰的口干舌燥啊,就做在院子里坐到了后半夜,直到你們消停了才睡了覺,有其他人我們能看到的。”雪七也笑著說道。
  二狗這才放心了。
  “你們兩個干得不錯,那個,雪七啊,這次等我們回到鎮里了我就抽時間回一趟老家,順便把你爺爺給接出來送到市里去好好治療一下,讓醫生看看他那個腿究竟還有沒有救。”
  他拋出了一個大大的蛋糕給雪七,頓時就把雪七給砸的渾身都發软,立馬就笑呵呵的對二狗說道:“狗哥,謝謝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著,他就要下跪,二狗趕紧把他扶住。
  “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你這是干什么啊,再說了,我現在的身份是副鎮長,你給我下跪讓別人看到了怎么辦啊。”他說道。
  雪七這才點點頭作罷,不過看著二狗的眼神卻充滿了火熱。
  他跟著二狗這么久,就是在等他這句話。
  “是了,王寶,我知道你妹今年要考大學了,你告訴她,只用讀好書就行,學費什么的鎮里給補貼,我記得你就是南王鎮的人,是吧。”他又沖著王寶說道。
  聽了這話,王寶頓時眼睛就亮了。
  雖然說現在国家對上大學是有補貼的,但是每年的學費等開銷最少都要兩三千塊錢,對他們家來說,兩三千塊錢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謝謝狗哥。”他看著二狗感激的說道。
  二狗擺擺手說道:“不用謝我,你這么忠心的跟著我,我二狗的心也不是鐵打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個事情,你們對我好,我就會對你們好,我二狗絕對不會虧待我的兄弟,我和你們,有福同享,當然,如果哪天我倒霉了,我也不會連累你們的,做兄弟,我二狗絕對不含糊。”
  “狗哥,你是在打我的臉啊,咱兄弟既然有福同享,那就要有難同當,我王寶活了這么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放棄過兄弟,有福同享,有難你當,還不如殺了我。”王寶一臉憤怒的說道。
  “是啊,狗哥,如果哪天你倒霉了我真的不管了,先不說我的良心過不去,我爺爺都會把我給打死。”雪七也說道。
  聽到這些話,二狗不由感覺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好,好,你們不負我二狗,我二狗定然不負你們。”
  說完,他笑了一下,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題了,我有個感覺,今天這村里的奄怕是要出幺蛾子啊,看來這下鄉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他說著,回頭正好看到風巧和孫玉兒從房里出來,看到他,孫玉兒頓時滿臉的通紅,腦袋一低,轉身又跑回了房間里,風巧則是一臉的平靜,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抬頭看著二狗很平靜的說道:“喲,王鎮長這么早就起來了啊,在鍛煉呢。”
  二狗愣了一下,說道:“哦,不是,我也剛剛才起床,沒幾
  分鐘,你身子還好吧。”
  “瞧你說的,我一個農婦,身子能有什么不好的,好的很。”風巧說著笑了一下,轉身又回房子里去了。
  二狗看的分明,她走路的樣子有些古怪,立馬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是被自己給折騰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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